庭軒雞皮疙瘩自覺立起來,趕忙收縮身體,來了個金蟬脫殼。藏在外披后的手臂順勢向前一送,這一擊是想讓對方見點血的,他以為即便力氣再小,出其不意肯定能讓對方長點記性,還有借以發(fā)泄心中一直以來藏著憋著的一口氣,他急切需要證明自己并非束手待斃,任人擺布。
尼瑪?shù)模詾槔匣⒉话l(fā)威,真當(dāng)老子我是病貓啊。
可他好像真是鐵板踢多了,這一塊也不賴,庭軒眼中銳利的光芒卒然嘩啦碎成一地。他瞪大眼睛,詫異的目光露在表面。鐵片鋒利的邊緣劃中了加諾的小臂外側(cè),留下一道青色痕跡,卻只破了點皮而已連點血也沒流,那一刻庭軒心里有一句mmp要講。
愣住的不只是他,就連加諾都有點意外,大概是沒想到雄蟲弱質(zhì)之流,也敢用刀反抗雌蟲吧,多少覺得對方不自量力。
也幸好加諾走神,庭軒快速反應(yīng)過來后退幾步拉開距離。
“雄蟲,你太蠢了,惹怒我什么后果你上次難道還沒得到一點教訓(xùn)?我本來是想好好對你的,不要逼我用暴力壓制你才會乖乖聽話。”加諾揚手丟掉外披,一臉陰森森地盯著他。
被加諾盯得頭皮發(fā)麻,一想到落入對方手中,庭軒就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開了這個頭,以后的日子想必要難過百倍千倍。
玩物,娼妓而已。
想到這里,庭軒腦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就崩了,什么周旋,什么偽裝,什么怕痛,貪生怕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莫名有了勇氣,干脆利落舉刀橫在脖頸上。
沒輕沒重的,一下就見了血。殺加諾不容易,殺死自己卻易如反掌啊易如反掌。
“你別過來,否則我就死給你看!”庭軒厲聲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