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諾癲狂上身,情緒隱隱在崩潰邊緣,庭軒被他嚇得肝兒一顫一顫,攥緊手中的鐵片才有一點兒安全感。
雙眼牢牢盯視著加諾的動作,庭軒一邊提防他突然撲過來,一邊說著話,嘗試拉住他的心緒:“你非要纏著我干什么,不怕胡賽回來找你麻煩?”加諾的表情似乎有點變化,胡賽確實不是好相與的蟲,庭軒喜于加諾還有點理智,繃緊神情繼續勸說,“胡賽這種蟲,不說睚眥必報,肯定也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放過我,今天的事情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好吧?我肯定會死死閉緊嘴巴,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你相信我。”說了一長段話庭軒露出真誠的眼神,就差指天誓地給加諾作保證了,他期望加諾知難而退好吧。
加諾冷哼一聲,反而瞪著庭軒,眼神中射出怨毒、不甘心的光,“憑什么胡賽把你據為己有,明明你是我們大家發現的。胡賽私心重,憑著良心講,他端著大碗的湯大口喝,也該給兄弟們分杯羹吧,我為什么不能像他一樣和你過一晚?”
“你說是吧?”加諾自認為理直氣壯,非要逼著庭軒點頭說是,那模樣還想要他給評評理。
然而庭軒聽了對方大言不慚,只想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他擠出笑容,敷衍著說,“那更應該等胡賽回來跟他打聲招呼吧,一聲不吭背著胡賽把事辦了,那多對不起他啊,虧得他喊你們一聲兄弟呢。”
加諾不以為意,曖昧地看了庭軒一眼,陰惻惻說,“等他回來,你我的好事可就要辦不成了。”忍不住搓了搓手,他嗓音有點啞地對庭軒說,“放心,我肯定讓你快活。胡賽那種五大三粗的雌蟲,哪有我這種看著就會憐惜雄蟲的雌蟲好。”
“你跟他的第一晚,肯定不好受吧?”加諾嘖嘖連聲,不等庭軒說話已經從道德層面給胡賽譴責到了泥地里去,把自己捧得那好似憐香惜玉的圣人蟲。
這一番自我陶醉的表演給庭軒惡心得汗毛抖三抖,恕他直言,不知道加諾哪來的厚臉皮,整一個猥瑣大齡雌蟲好吧。庭軒腳尖恨蹉地面,像是底下黏了什么惡心巴拉的鼻涕蟲。他想指著這個豬頭痛痛快快罵出聲,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玩意,奈何還得壓住火氣。
他咬著牙,又笑一聲,還沒倒完一籮筐的話就見加諾張著手臂猴急地撲過來,似乎忍耐到了盡頭:“就知道上次你肯定不是真心拒絕我的,一定是胡賽,他不給你跟我親近,說不定私底下還打罵你。”
庭軒一驚,險險躲開他這一記飛撲。加諾撲了個空,反而似是意會地轉頭笑,“欲拒還迎是吧?真會玩。”緊跟著還夸了庭軒一句,“你笑得真漂亮,勾得我心癢癢。到這里好久沒開過葷了,別玩,跟哥哥我親熱親熱。”
送過來一個飛吻。庭軒精疲力盡生死時速,加諾竟然還自以為是情趣,真自信啊。雌蟲雄蟲間的武力值云泥之別,起初庭軒還能躲讓,可只要加諾一認真起來他就拖不下去了,糾纏之間庭軒的外披被五指拽住,加諾美滋滋地想要一親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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