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他費力翻過身,天空還是沉沉灰色那個死樣,他很幸運地活了下來,不過胡賽和那些雌蟲都不見了。這無疑是個絕佳的逃跑機會,庭軒遲疑著,他內心權衡,遺憾放棄了,離開胡賽他根本沒有那個實力保證自己在群狼環伺的地方存活下去,也沒有哪只雌蟲像胡賽一樣有辦法離開荒星了吧。
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被迫對綁匪死心塌地了,庭軒自嘲地笑了笑。他坐在原地等著胡賽來找,換他去找胡賽估計半路就真的變成“逃跑”了,因為他根本就不認識方向。
天一點點黑下去,終于有蟲找來了,高大的影子落在殘光里,乍眼之下庭軒心生驚喜,可那蟲卻不是胡賽,嘴角頓時一撇。雌蟲自我介紹,殷勤伸出手說要帶他去找胡賽,庭軒眉頭一皺避開,客氣謝了,間隔一步跟在對方身后。哪知對方用心不軌,帶著走一段路轉頭就要撕庭軒的衣服。
急色上臉顯得雌蟲的臉更加兇異,這幅樣子令庭軒不得不怕。口水糊了一臉,陌生雌蟲的吐息侵入口腔,身體里,情急之下他居然意識叫了胡賽的名字。求偶中的雌蟲占有欲強得可怕,這一下惹得雌蟲發怒,對庭軒用上了拳頭。后來胡賽火急火燎趕到,庭軒踉蹌著撲向他,就像回到了避風的港灣,躲在里面瑟瑟發抖。
胡賽緊緊抱著庭軒,衣袍蓋住他露出肉色的身體,表情徹底冷下來,差點要跟那些雌蟲翻臉。
不管胡賽出于什么目的,劫后余生的庭軒感覺自己受到了安慰,慢慢地冷靜下來。呵,一個人質,居然對綁匪有了好感,依賴起了胡賽。這種思想非常危險,庭軒覺得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及時懸崖勒馬不愿再細想下去。
一個月后的某一天,漸漸習慣荒星生活的庭軒被胡賽突然通知準備離開荒星。彼時庭軒正在收拾胡賽的鐵皮屋子,若是陌生蟲進來這里,肯定要大吃一驚。比起當初滿地零碎鐵塊營養液管子簡直下腳困難,勉強由鐵塊搭建的“床”和屋子一些漏風縫隙,到處體現隨心所欲的情狀,這間鐵皮屋子已然煥然一新,竟然有些像要安穩過日子的家的樣子。
自從庭軒入住這里,天天就換點模樣。贊比亞神經粗,過了幾天才發覺胡賽跟自己差不多的單身漢鐵皮屋子大變模樣,贊比亞怪叫起來,胡賽嫌他吵鬧給了他一腳。不過這根本不能讓他消停下來。從此以后,本來沒將庭軒放在眼里的贊比亞就有意跟庭軒攀扯起了話茬,這正中庭軒下懷。
而這一切的初衷不過是庭軒的看不過眼,胡賽嘴巴里的“身嬌體貴”。庭軒撇嘴,到底誰受得了亂七八糟到處扔垃圾的狗窩啊。他自認為不算勤快,到了單身漢的狗窩里也只能自認倒霉收拾起了屋子,再跟胡賽打商量好好弄個床鋪,還有補補漏風的縫隙,甭管哪一樣,都不能忍。
起初胡賽不在意,由得庭軒收拾,后來這小雄蟲要求越來越多,他尋思這是把不在意當成給了好臉了,根本懶得應付庭軒。要不說雄蟲這種生物最懂得得寸進尺,這只叫庭軒的雄蟲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還不依不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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