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庭軒搖搖頭,依舊微低著頭。黃沙地上留下的腳印子深深淺淺,他的腳印覆蓋上去,留下另個淺淺的印子。
胡賽偏頭看他,庭軒只有一截下巴和側(cè)臉露在兜帽外,被顏料涂了大范圍蟲紋遮蓋皮膚,原本的十分顏色也被壓制到了三分,透著低眉順眼的順服。胡賽心中滿意,安全措施做得不錯,也不計較碰了個軟釘子,只低聲道,“跟緊我。”
一秒后,如愿聽到庭軒低聲回應(yīng):“嗯。”
喉嚨里清亮音色壓下,柔緩的低音從兜帽底下飄出來,像琴弦的的尾音勾住了心弦,胡賽瞬間就被撩軟了骨頭。不可否認(rèn)美色對于雌蟲的影響力,胡賽腦中各種黃色念頭轉(zhuǎn)了一圈,暗中嗤笑一聲,不動聲色轉(zhuǎn)了臉。
輾轉(zhuǎn)了幾處地方,一天結(jié)束,庭軒和雌蟲們打道回府。一路上有蟲幾次想要碰觸他,庭軒就躲開,只有過分的時候才借著胡賽打掩護(hù)。貪婪的雌蟲就跟蒼蠅蚊子一樣煩不勝煩,庭軒摁捺著脾氣,“有幸”體會到了妹妹口中說的那些騷擾她的油膩男。
當(dāng)然白天這些還是小巫,晚上這位大巫才是精力旺盛,庭軒簡直要被食髓知味的雌蟲榨干,第二天起來腰腿酸軟,好說歹說才肯消停一點,余留點體力到第二天出工。
雌蟲精力逆天,雄蟲手無縛雞之力,身為人類的庭軒勉強(qiáng)比本土雄蟲好點,自然怎么也夠不上雌蟲的厲害。就離譜了,被搞的那方起來生龍活虎,而搞的那個人,也就是庭軒扶著腰兩股戰(zhàn)戰(zhàn),逆天。
好尼瑪可怕的世界。庭軒心中不知道第幾次腹誹。
白晝黑夜輪轉(zhuǎn),隨著時間的推進(jìn),經(jīng)常光顧的幾個地區(qū)資源所剩無幾,胡賽等蟲打算再走遠(yuǎn)一些。就是這一次遇到了極端天氣,沙塵暴像是尖錐似的追在蟲的屁股后頭咬,狂風(fēng)席卷一切,庭軒與胡賽拉著的手被迫分開,他被風(fēng)和沙子拍到地上,再抬頭胡賽就不見了。
他很害怕,怕一不小心被風(fēng)卷上天甩下來,啪,摔成肉醬。可體力急速流失,很快他就跑不動了,干脆原地趴在地上,生死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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