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庭軒摸到嘴巴上的膠布,揪住邊緣慢慢撕開。到最后嘴巴紅紅,眼淚汪汪地直往下掉。撕這玩意疼死個人。
忽然門被哐當踹開,胡賽正對上庭軒通紅還漾著淚的雙眼,心臟不自覺狠狠震動一下,他不知道為何有點心煩,皺著眉思考庭軒哭啥。轉身把東西放下,胡賽抬腳往床邊走。
手指銜住一滴清淚,庭軒忍住了沒躲,胡賽順勢坐在他面前。手指涼涼的,指腹碾著那滴淚,胡賽心情有點奇異,逗弄似的道:“哭個沒完了,沒見過有哪只雄蟲比你能哭的。”
發覺自己似乎有點兇,又頓了頓,緩緩嗓音,邊抹庭軒的眼淚邊閑話似的說:“水還挺多的。昨晚做一次就暈了,比那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雄蟲還弱……”
他語調輕浮,庭軒下意識想嗆回去,嘴巴抿了抿,又及時閉了嘴。用手背揉了揉嘴唇才調整嗓音問他:“我沒哭……雄蟲都這么弱的嗎?”起先聲音還小,多說了幾個字聲音就正常了,庭軒盡力表達自己的善意,勾引蟲說話。
“你是雌蟲,雌蟲都這么厲害嗎?”庭軒抬起眼對上胡賽的視線,語調清亮柔和。
這番話聽在胡賽的耳朵中,他自動無視了其他話,腦子里只接收到了“你好厲害”的信息,好像怪不好意思的,胡賽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的良心忽然有了點存在感。
視線晃了一下又重新看回庭軒的臉,裝作沒在意地回答:“嗯。”
今天的胡賽似乎有點好說話,難不成上過床的男人都這樣?庭軒惡寒,丟開思緒又試探著問一些大概是基礎的問題。雖然與昨天的說法相違背,但他破罐子破摔干脆用失憶作為借口,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錢,被胡賽捉住尾巴根本就是時間早晚。
他心里的想法若被胡賽知曉,眼神里大概會生出一點難得的憐憫。庭軒是沒有錢,不過其實,庭軒自己,雄蟲這個身份在薩拉帝國就是最值錢的東西。更何況庭軒的容貌、身材、信息素都稱得上佳品,床上的滋味……胡賽的心又泛出密密麻麻的癢。
今天的胡賽果然意外地好說話,也或許這些問題都不值一提,他的表情浮現出些詫異,全身卻呈現出松弛的慵懶,沒有撂開話題而是全都回答了庭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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