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他他也不會說的。不要逼他了。”孟懷瑾平靜地回答,“上次林醫生說他心氣郁結,體虛脾弱,注意休養。本就是棘手的心病,自然還需心藥醫。”
“你要找白奕秋?”付聞櫻訝異,“那孩子我不喜歡,心術不正。”
“可你并沒有阻攔他們交朋友。”孟懷瑾笑道,“因為我們都知道,他對宴臣是有益的。白奕秋心思靈敏,野心勃勃,沒有和他弟弟爭家族企業,而是另辟蹊徑,白手起家,玩股票玩得風生水起,又在港臺和國外搞了些灰色產業,鉆著各地區法律的漏洞,利用他自己的人脈,春風得意,卻能及時收手,全身而退。這一點,對一個年輕人來說,是很難得的。”
付聞櫻同意這個觀點。
“宴臣哪里都好,在能力上不遜于任何人,但他過于善良正直,連賑災捐款都不署名。若是換了白奕秋,必然大張旗鼓,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做了什么公益行業,來博得名聲。”孟懷瑾折起報紙。
事實上,偶爾,只是說偶爾,白奕秋利益最大化的行為更符合他們的商業價值觀。可矛盾的是,孟宴臣是他們的兒子,長在爾虞我詐的金錢堆里,偏偏成了風姿如玉的修竹。
這樣不好嗎?作為父母,有孟宴臣這樣的兒子,實在是沒法說出他不好。但出于私心,他們還是默契地放任了白奕秋這種利己主義者做孟宴臣的好友。
“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人比他更關心宴臣的身體了。所以……”孟懷瑾沉吟道,“我們找他談談吧,開誠布公,好好地談一談。”
“你不會是想?”付聞櫻震驚,“不可能!我不同意!”
“我們已經失去一個女兒了,聞櫻。”孟懷瑾無奈,“不能再失去宴臣了。——況且,白奕秋縱有千般不好,比起宋焰又如何?”
“……”付聞櫻啞口無言。一想到那個流里流氣的宋焰,兩廂對比之下,突然就覺得白奕秋順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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