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去叫林醫生過來吧?”付聞櫻端詳著他,關心道。
“沒有,我很好?!泵涎绯家r衫的領口沾染了水漬,欲蓋彌彰地補充道,“我換一身衣服就下樓。”
付聞櫻沒有拆穿他,點了點頭,離開的腳步遲疑而沉重。
孟懷瑾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他沉默的妻子,后者焦慮地嘆氣:“不太好,他肯定有事瞞著我們?!?br>
“不要急,再觀察一下?!彼€沉得住氣。
孟宴臣沒什么胃口,一大早胃里就翻江倒海,吐了很久還覺得惡心,難受得嘴里泛酸水,頭昏腦脹的,好像暈車了似的,什么也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干。
他忍耐著不適,硬撐著坐在餐桌前,和父母一起吃早餐。
知子莫若母。付聞櫻只看他摩挲杯子猶豫一秒的動作,就知道他根本不想喝牛奶,但孟宴臣還是忍著反胃,像喝酒一樣灌了一杯,草草吃了兩個蒸餃。
“公司攢了一堆事,我也不餓,就先走了?!彼Y貌地擦嘴,起身把椅子推進去,向父母頷首,“晚上我不一定回來,不用等我?!?br>
“宴臣……”付聞櫻想問些什么,被孟懷瑾按住了手。錯失了最好的機會,只好眼睜睜看著兒子出了門。
“你攔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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