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一排花花綠綠的微醺氣泡酒和玻璃杯,桌上頓時變得滿滿當當。
“這是要開品酒大會嗎?”孟宴臣吐槽,很給面子地一一品嘗。
白奕秋愉快地和他碰杯,咬著叉子上的蛋糕,喜笑顏開,閃閃發亮的瞳仁倒映著孟宴臣的臉。
“生活要有儀式感。人生苦短,及時行樂。那句話怎么說來著,開心也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干嘛不讓自己開心點呢?”
“有道理。”孟宴臣慢悠悠地喝著草莓酒,驀然覺得腳面一暖,低頭一看,大橘為重。
毛絨絨的橘貓對自己的體重毫無概念,往孟宴臣腳上一趴,龐大的身體大半都塌在地毯上,歪歪扭扭地挪了個舒服的姿勢,打了個哈欠。
“又換了只貓?”孟宴臣問。
“這也看得出來?”白奕秋微訝,“它和昨天那只不是一模一樣嗎?都是一個媽生的,我都分不出來。”
“哪里一模一樣?”孟宴臣奇怪,“這只尾巴尖上有個小白點。”
“啊?”白奕秋放下叉子,一溜煙跑過去,扒拉著安詳的貓,“尊嘟假嘟?”
“你這什么口音?”孟宴臣難以理解他這惡意賣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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