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還有工作。”孟宴臣無聲地嘆息,嘴角下撇了一點點,很輕微。
這是他不耐煩的微表情,白奕秋立刻就猜到這兩天的工作已經繁重到影響孟宴臣的心情了。
“萬事開頭難,國坤那么大的攤子,剛交到你手里,肯定忙得焦頭爛額。但你那么厲害,很快就會適應的,到時候就得心應手了。聰明的老板呢,要懂得把工作全都交下去,學學我,當個甩手掌柜,千萬別鞠躬盡瘁,不然只能死而后已了。”白奕秋笑著,忽然看見孟宴臣頭頂翹著一撮呆毛,忍不住手欠,就伸手去摸。
孟宴臣聽著他的成功經驗,剛點了點頭,隨著這個動作抬了抬眼。“嗯?”
“呆毛,好可愛。”白奕秋把那撮頭發按下去,“國坤不養閑人,那么多職業經理人,又不是吃干飯的。”
他的動作和話題無縫銜接和切換,像一只貓在幾根木板上跳來跳去,孟宴臣習以為常。
“我知道,只是這一陣子得加班了。”孟宴臣自我疏導,消化了這種忙碌和倦怠。
社畜大抵都是如此。
“欸,我突然想起來我之前搗鼓了幾瓶果酒,度數不高,喝一點兒沒問題的。”白奕秋轉身抱了幾瓶diy的酒來。
瓶子里的液體顏色各異,一半都是水果,看起來酸酸甜甜的,可以當佐餐酒。
“白色的是米酒,小孩兒都可以當水喝;這是青梅酒,春天泡的,有點酸;剩下倆是草莓和櫻桃,顏色都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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