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的時間，季清歌想到很多，想問為什么會在宿舍裝攝像頭，想知道對方會怎么處理那些錄像，想知道是怎么憑借隱睪癥懷疑他是雙性，最后想到的，是他母親知道這件事會有什么反應。

        母親可能產生的反應讓他頭皮發麻，這讓季清歌在短暫思考了一會兒之后，答應了對方的條件。

        這倒是讓衣寒江有點意外，不過對方的意外僅表現在抬頭又看了他一眼，隨即起身走過來。

        季清歌這才發現對方長得很高，自己的身高在同齡男性里已經是平均水平，從這樣仰視的角度看去，他覺得衣寒江至少比自己高了5厘米。

        盡管在剛剛已經考慮過自己會遭遇的事情，季清歌還是在對方的氣勢下又向后縮了一點，衣寒江站定，挑了下眉，問他，

        “脫褲子，讓我驗一下貨？”

        詢問的語氣只體現在最后一個字的尾音略微上挑上，前三個字聽起來是絕對的命令。

        季清歌還從未在別人面前脫過褲子，緊張地咬住下唇，身體也無意識繃緊。好在衣寒江雖然整個人都堵在他面前，卻并沒有強行幫他脫的打算。

        “……這里不是有攝像頭嗎，能不能到房間里……”

        衣寒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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