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了當的問話讓季清歌不知該如何反應,臉上一瞬間血色全失,隔了一會兒,他才從驟然被發現秘密的茫然感中回過神來,勉強露出一個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衣寒江對此只是點點頭,
“我在這間屋子里每個角落都裝了針孔攝像頭,雖然拍攝的畫面只有影像,也不算清晰,發現你的隱睪癥也是綽綽有余。”
“雖然醫學上隱睪癥也很常見,但你的反應已經讓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之前也說過,我提前兩個月來這個學校,就是為了這里的實驗室,正好我最近對雙性人的課題很感興趣,不如這樣,我們做個交易。”
“你不用搬離宿舍,條件是你要答應把你的身體借給我做研究。這交易對我們兩個人都有益處,如果不答應,你就只能申請退學。我建議你最好不要拒絕,畢竟你也不想知道攝像頭都拍到了什么吧。”
對方一連串地說出自己的打算,讓季清歌完全插不上話,只能被動地安靜聽著。聽到最后時,他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一樣了,表情難看得仿佛遭遇了世界末日,身體也不住輕顫著。
看到他這樣,衣寒江補了一句,
“不用這么害怕,我只是觀察一下,不會強迫你跟我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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