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沉默地聽著,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
“……即使是這樣的關系,也還是不能告訴我嗎?”
被刻意忽略的存在感因為空的這句話重新鮮明,阿貝多能感受到懷中摟抱著的軀體上,溫熱肌膚隨著呼吸產生的每一絲微小顫抖,能體會到相貼的胸膛上,那顆炙熱的心臟每一次充滿力量的鼓動,甚至手指撫過空單薄的背,都好似能親手觸碰到其中脆弱的骨骼,親眼所見血液在血管中潺潺流淌。
就連下身緊密相連的部位,穴肉亦懼怕卻又溫軟地裹含著性器,如同空本身,盡管感到畏怯和痛楚,仍然竭盡全力地嘗試去靠近他接納他。
阿貝多的手指無聲蜷縮了一下,很快又展開愛憐地撫摸上空的脊背,托住空臀肉的那只手上抬了一點,換了一個能讓空安心一些的姿勢。性器在穴肉中短暫抽離出一截,又被重新捅入,空似乎是覺得害羞,將臉埋在阿貝多的肩窩中不肯抬起,呼出的氣息也格外灼熱。
阿貝多輕嘲一聲,
“與其說是不能說,不如說是我害怕看到你知曉這件事后的反應。但你說得對,我早就應該把選擇權交給你。”
“現在……”
空輕吸一口氣,姿勢的改變雖然的確讓他輕松一些,但體內的性器也因更貼合的角度進入得更深,鼓脹感即使不動也格外明顯,空只能小口小口地吸著氣,以緩解幾乎被捅穿的恐懼感,
“現在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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