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他的聲音是剛剛蘇醒一樣的茫然，空的指甲猛然刺入他的肌膚，阿貝多發(fā)出一聲帶著疼痛的輕呼，挾持住空的手臂緊跟著一起僵住，像是自己也搞不清楚狀況，

        “空，這是……？”

        空松開咬住他肩膀的牙齒，那里的皮肉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可怖的傷口，血肉猙獰地外翻著，空只看了一眼，就別過臉去，因為身體內(nèi)部的不適感，發(fā)出的聲音也是輕輕的，

        “這不應(yīng)該……問你嗎？”

        阿貝多輕嘆一口氣，伸手托住空的屁股，讓他被吊起來的姿勢能輕松一些。空猶豫了一下，還是順著阿貝多的力道向他懷里湊近了一點，但身體雖然緊貼著，空的情緒卻很低落。

        阿貝多用手輕撫空光裸的后背，空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動物一樣埋在他懷里發(fā)著抖。

        手掌順著脊背一下下輕撫的動作持續(xù)了很久，像是在思考，又像只是無意識地重復著機械的動作，阿貝多緘默許久，直到空的顫抖在他懷中逐漸平息。

        他的聲音還是同往常一樣鎮(zhèn)定而客觀，但空敏銳地察覺到，他似乎有些為難。

        “……我確實比你了解得要多一點，但也不曾料想事情會變成這樣。……關(guān)于這件事，我不應(yīng)該瞞著你，但我也說過，我不打算欺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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