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在空體內肆無忌憚地沖撞著,空的臉上忽然出現一瞬間的茫然,阿貝多也似有所感,審視著空的眼眸深處,瞳孔略微轉動了一下。
在空暗道不好急忙掩飾表情時,觸手已經向著它剛剛發現的那處柔軟凸起發動了進攻,自軀體上分出一絲細小的水線,迅速勒纏住那一圈軟肉,其余的肢體部分在進行著以那一點為中心的肆虐的同時,還會有意識的夾雜著輕蹭形式的撫慰。
空很快就在體內觸手的玩弄與折磨之下起了反應,一根新的觸手自人魚的發間探出頭來,發現他勃起的性器以后,親親密密地挨了上去,纏繞住莖身并堵住鈴口。
空的眼里因過剩的快感盈滿淚滴,恨意也因被淚水沖刷過更加鮮明,雖然仍然堅持著不肯發出聲音,身體卻早已屈從于快感。
在第一根深入空體內的觸手圈定住空的敏感點之后,其余的觸手就像知道這具身體已經落入它們的掌控之中了一樣,開始肆無忌憚起來,有意更加深入去開拓這處柔軟私密的洞口。
溫暖嫩滑的腔壁是絕佳的溫床,又一根觸手探入腔道之內,在深入到盡頭后迅速融化成水,填充潤滑著腔道,其余幾根觸手緊隨其后,試圖一齊涌入窄小的洞口之中,發覺擠不進去又化作細流,假裝溫和地流入后便迅速恢復成兇惡迫急的模樣。在空體內相對寬闊的空間里,水元素凝成的觸手身軀以玩樂的方式隨意地擴充著空的腔道,或分離,或融合,或吸取阿貝多體內的能量變得更粗。
熟悉了空體內的環境后,觸手們開始變本加厲,不肯再委屈著將入口處的身軀化作扁窄溫和的水流,而是不斷試探著改變形態,在空稍微適應后便重新匯聚成一根,大肆抽插起空的后穴。
觸手在穴口內的進出讓空的身體發出水乳交融時特有的噗嗤聲,但在空沒能隱忍住、發出第一聲似痛非痛的顫音時,人魚阿貝多便偏了偏頭,似乎是覺得他吵,于是立刻又有新的觸手從阿貝多體內分出,鉆入空的口腔,環絞住他的舌頭并向外拉出。口腔內剩余的空間則被其它幾根觸手占據,緊挨著唾液腺的那一根負責汲取空產生的唾液。
唯一的主動發聲途徑被徹底封鎖,阿貝多又始終只是默然無聲地看著,于是原本靜寂的密閉空間內,只有空身體在被抽插時發出的交合水聲不斷回響。
空的體內外都被水藍透明的觸手包裹占據,渾身上下能自由轉動的地方只有一雙被強迫著填滿了情欲的眼睛,與人魚無機質的冰冷雙瞳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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