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隔絕湖水的密閉空間中,溫度并不刺骨,只算是有一點微涼,飲下阿貝多送來的氣息后,空也不再覺得窒息,但被突然發起攻擊后產生的危機感和被迫裸體后的細微羞恥感,卻化作細密的雨針不斷鉆入他的毛孔,引發出一陣陣的顫栗和刺痛。
空從不會對自己的友人下手,哪怕友人看起來很不對勁或者像個怪物。但眼前的存在,給他的感覺只剩下冰冷的神秘感以及陌生的恐懼,連那張酷似阿貝多的臉龐所帶來的熟悉感,也盡數被對方突然發動的攻擊抹消。
空咬牙警惕地看著對方,即使兩條白皙又勁瘦有力的大腿被拉開擺出淫邪的姿勢,也仍然堅持著做好隨時可以進入戰斗的準備。阿貝多與空面對面對峙著,妖異的鉑金色長發在完全沒有氣流的密閉空間內有生命似的擺動,幽藍黯光自發間一閃,這次空清晰的看到了向他襲來的物體全貌,是只有在魔物身上才能見到的、細長的元素觸手。
空瞬間發力,無鋒劍劍光一閃,在觸手接近他的身體之前就將其斬斷。被斬落的觸手在空氣中變為紛飛的星點消失,此時空看向阿貝多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半分親近和欣喜,只充斥著戒備和厭惡。
阿貝多側了側臉,觸手被斬斷并沒有讓他的神情發生一絲一毫的變化,他的目光直視著空的方向,但眼神漠然空洞,比起看著空,更像是在看著他身后的什么東西,在空心中警戒靈光一閃而過的同時,纏繞住他腳踝的兩根觸手忽然一動,迅速牽動他的下半身向后拖去,空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擺成俯趴的姿勢,緊接著,同樣冰涼濕滑的觸感侵入他的體內,空立刻露出震驚又不敢置信的神色,扭頭想要向后看去。
其他伺機等待的觸手立即抓緊機會,先打掉空手里的劍,隨即纏住空的兩只手腕。
空四肢都被人魚的觸手制住,失去了最后的反抗能力,越是掙扎,觸手反而就捆綁得越緊,觸感滑膩的觸手順著手腕和腳踝向上螺旋纏繞包圍住空的四肢,留下一道道略帶粘性的水痕。
鎖住四肢的觸手拉著空向阿貝多的方向靠近,空被迫以在半空中被固定成臀部翹起上身前伸的俯趴姿勢面對阿貝多。
面前的人可能并不是昔日的友人,即使是,對方此時也認不出他,但空仍然感到一陣陣羞恥與難堪,與后穴被觸手侵入的詭異感一起,洶涌地吞沒他的神經。
觸手的觸感有些像水史萊姆,但又比那更柔韌一些,表面帶著涼滑的粘液,因自身能改變形態,進入空的體內并不費力。它似乎是由精純的水元素凝結而成,因此不論空體內的溫度是熾熱還是溫暖,都無法影響它一絲一毫。冰涼的溫度探入空的體內,因材質特殊,存在感也格外鮮明強烈,深入到哪里,哪里就泛起一陣抽痛。
人魚阿貝多始終用手指挑著空的下巴,以便仔細觀察他的神色。空的眼睛里盛滿堅毅不屈,但他并不擅長掩飾突如其來的情緒,總是會在不經意間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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