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胭仰頭飲下一口苦澀的藥汁,撥開云驍緊抿的雙唇,以嘴對嘴的方式,把藥緩緩渡進他口中,她有意延緩了渡藥的過程,讓藥液在兩人的唇齒間多作停留。
隨后,阿胭直起身子,帶著一絲羞澀解釋道:“云郎喝不進藥,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南谷作為侍衛,對主子的事自然不敢多言,他微微低頭:“姑娘心系公子,屬下明白你的苦心。”
阿胭再次俯身,故技重施,一口一口地繼續給云驍渡藥。
南谷緊閉雙眼,心中默念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可唇舌相觸的輕微水聲,仍不可避免地沖進了他的耳中。
總算將一碗藥喂完,阿胭拿起帕子拭去嘴角藥漬,柳眉蹙起,輕聲抱怨:“這藥好苦。”
南谷立時起身:“廚房應備了蜜餞之類的甜食,屬下去給姑娘取來。”
阿胭抬頭,對他淺淺一笑,如同春風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嗯,那就多謝你了。”
南谷頷首,轉身去廚房取蜜餞,他步伐匆匆,心跳得比平時快了一些。
阿胭將他的局促盡收眼底,她并不是有意要撩撥他,不過是安逸日子過久了,那些深埋在心底的嬌小姐脾氣不經意間又冒了出來,自己不痛快的時候勢必也要讓別人不痛快。
夜幕如墨,云驍的房間燈火通明,他額頭滾燙,發起了高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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