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阿胭只能將這一切歸咎于云驍那古板正直的性格,在他的觀念里,一旦有了肌膚之親,便認定了對方為妻。
真是個傻子,阿胭輕嗤。
在他昏睡的這段時間,她不能懈怠,至少在表面上,對他的關心與照料必須要做到無可挑剔,以顯得她情真意切。
阿胭親至廚房,守著藥罐,細心煎煮草藥,待藥香四溢,她端著剛煎好的藥,來到云驍屋內。
由于傷在背上,云驍只能趴臥,南谷將他扶起,以便阿胭喂藥。
阿胭坐在床邊,纖長蔥白的手指舉著藥勺,勺邊輕觸云驍的唇,讓深褐色的藥液緩緩流入他的口中。
喂的藥一勺漏半勺,每喂一次都要用帕子給他擦拭嘴角,如此反復,阿胭漸漸感到不耐。
她自小金枝玉葉,什么時候伺候過人,即便在尋芳樓的幾年,也是旁人伺候她。
瞟了一眼南谷,只見他側著頭,目光規矩地落在地面上,端的是非禮勿視的模樣。
阿胭不禁有些氣惱,暗怪他沒有眼力見,沒看見喂不進藥嗎,就不能幫忙把云驍的嘴給扒開嗎?
既然如此,就給他來點真正非禮勿視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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