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夜沒有回頭,但彌漫的靈識已經告訴了他身后的男人正以怎樣狼狽且卑微的姿態跪伏在地上。他不為所動,掙開巫燭的手,這下巫燭徹底慌了神,不管不顧就喊出聲,帶著哭腔的嗓音已經嘶啞:
“我、奴會聽話的……”
彥夜腳步不停,維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往門口走去,身后斷斷續續的祈求還在繼續,
“給奴一次機會吧,奴會把自己完全交付給主人,完全信任主人……”
“請不要拋棄我……”
客棧的房間并不大,彥夜已經走到了門口,伸手碰到了門,才略微止步。他忽然問道:
“如果我要走的路前方是死路呢?”
巫燭怔住了。
他回來的唯一理由、或者說他還活著的唯一理由,就是為了阻止彥夜的死,他很確信自己會為此付出一切,即使彥夜不要他,他也要達成這個目的。
設想里他有很多方案,比如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只在彥夜去往那條路時拉住他,又比如不再出現,只默默在不遠不近的距離上守著他,提前去把危險都排除,亦或是主動接近他,把原本的事件攪亂,這樣死去的就不是彥夜……
雖然訂下契約的時候,巫燭就知道自己不能改變除“彥夜死亡”外的任何事,但他沒想到限制如此之大,幾乎什么都不能說,什么都不能做,他根本不能提前解決隱患,能殺掉的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嘍啰,稍微有點分量的,他根本無法動手,一身實力純屬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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