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下意識認為,我會相信你,因為我可以推斷出你所說不出的一切。”
“只要奴不是故意欺騙主人……”
巫燭顫著嗓音補充,豎瞳微微縮小。
“你覺得,我相信你嗎?”
彥夜丟開匕首,按著巫燭倒下去,額頭相抵,下身仍緊密地接觸著,巫燭卻意識到,他們身體上再親密,心卻仍是遠的。
“……相信。”
“那你相信我嗎?或者說,相信過我嗎?”
男人垂下眼,不敢和彥夜對視,他悲哀地發覺他沒有從教訓里學到任何東西,永遠狂妄、永遠自以為是。
定定地看了巫燭一會兒,他從那閃躲中明白了答案。彥夜把性器抽出來,拎著男人的頭發逼迫他撐起身體,望著那雙空洞茫然的眼睛,語氣冷淡到巫燭的心都凍結:
“我想你應該不能稱我為主人,你的自稱、連同那些騷浪的話語,都不是我教給你的,那只是你的表演罷了。”
他翻身下床,掐了訣把自己收拾干凈,衣袍上身就往門外走去。才走了一步,身后就傳來肉體跌落的聲音,腳踝被用力抓住。
“請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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