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簡還沒被廢黜?”蕭瑾嵐挑了下眉,如若燕簡被廢黜,今日那北昭皇帝大底就不是當著百官的面移權交玉印了,而是直接封燕昭寒為儲君治國。
昨夜那么大的動靜,她還當燕簡已經被廢,甚至如今已經在牢里蹲著了。
銀華愣了愣,還來不及回應,身后忽然傳來少年清亮的笑聲:“夫人若是急,不如我再進宮一趟,讓北昭陛下快些寫廢黜的圣旨?”
銀華回過頭,便看見了一襲明亮藍色長衫的桑可,他馬尾高束,劉海也被理順到兩邊,露出精致到有些不真實的面容,與素日里詭異的模樣大相徑庭。
這身打扮,正是蕭瑾嵐當初習慣給阿生打扮的模樣。
明亮而雋秀的少年含著天真的笑容,大眼彎起,嗓音清亮,若非親眼所見,誰又能將面前只一眼便忍不住喜愛的少年,與昨夜那詭異而殘忍,將高高在上的帝王折辱得不成人形的人,聯想到一起呢?
“你來做什么?”不得不說,他的笑容實在具有感染力,蕭瑾嵐莫名其妙有些低沉的心緒都被他帶起來了。
“自然是想你了。”桑可自然地答道。
銀華聞言,臉色卻是瞬間垮了下去,而還不待他開口提醒桑可,卻見他忽然取出一個紅繩墜子。
他仔細一瞧,竟是前不久,桑可找殿下要的那墜子。當初遠遠看見,他也沒當回事,心想,這也許正是那桑可自己的東西。
只是,他的東西,為何今日忽然帶來,還取下來,看那架勢,難不成是要送給皇子妃?
“前不久本就派人送來,以賀夫人新婚,不曾想卻到了二殿下那里,這可不行。”他笑盈盈地,眼中卻偶有危險的光芒閃爍,銀華不由自主地再次警惕起來,同時在心下暗自揣度,倘若動起手來,他應該是打不過桑可的,但皇子妃自己也有武功,他拖延一時,皇子妃應該不會受到什么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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