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是初雪呢?!?br>
“權當我們之間的重逢,只是為了迎合這場盛大的冬雪好了。”
“這里已經很多年沒有下過雪了?!?br>
我和符椋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她問了我為什么決定留了長發,也許是記起了我曾給她看過的我幾張為數不多的童年照,都是短發。我說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緣故,應該是發現好扎發型吧。
于藤過去很Ai幫我梳頭,剛輟學決心去做模特賺錢的幾年里,對打扮方面越來越敏銳,常常忍不住拿我練手。我習慣了,自然就這樣了,盡管現在于藤不做模特也有好幾年了。不過,我沒告訴她這個。
提起于藤,我總是忍不住感慨,漂亮的人走在哪里都是遍地h金的。她做了模特有些錢后,對我一聲不吭地又偷偷組了個樂隊,名字就是當初和她那前nV友再遇到的酒店——,有些名堂后才敢跟我說這件事。
最讓我不爽的一點是,程頤然赫然在列。她解釋說只是可憐她才拉她進來的,還有一點是當初不怎么能找到合適的吉他手。除了一些必要的事,她保證會好好跟對方劃清界限的。
到現在,她的樂隊事業倒是如日中天,是當今最炙手可熱的流行樂隊之一,作為隊長主唱長相還那么優越的她更是風光無限,債務也悉數還清。但是,我們也因此變得聚少離多,上一次見面還是小半個月前的冬至。
符椋又問起我的工作,我告訴她說畢業后當了幾年老師,不過后來覺得志不在此,便辭職做了作家。除了一開始受挫,后面就越來越順利了。我又反問符椋在做什么,據我所知,她已經好久沒出過書了。
言及此處,符椋意外坦誠,再次跟我講起了她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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