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很清楚,從前的苦楚讓我學會的,只是不要對別人亂發脾氣,以及忍耐,原諒,沉默再沉默。
我的余光注意到她停在我桌對面的空位,用手背輕輕敲了下桌面示意我,“這里有人嗎?”
我稍稍愣神,然后搖頭,勉強回以微笑:“沒有。想坐就坐吧。”
盡管我對符椋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可還是耐著X子,吃了一口桌前的甜點,說:“我記得你不Ai吃甜食。”
“現在喜歡了。畢竟,人…總是會變的阿。”
我皺著眉,心里很煩躁,于是本能地避開了她直gg和我對視的眼神。
她還是很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細微的變化,卻沒有閉口不談,直接說了出來:“…還在對之前的事心存芥蒂嗎?”
“沒有,你看錯了,”我下意識地辯解道,“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沒什么好翻來覆去再說千百來遍的,你說是吧?”
“可是…我還是放不下。”
我把捏著盛滿N油的湯匙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她接下服務員遞來的甜點,沒有吃,也不再看我,而是凝望著旁邊單薄的玻璃壁外,雪紛紛而落的場面。
青空白日中朦朧的雪像被撕碎的紙片一樣薄,顯然是剛下沒多久的。小巧玲瓏的雪花輕飄飄地漫天飛揚,落在玻璃上,活像被貼了窗花,提前賀了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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