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高中生的時候和朋友去玩,在對方的慫恿下就打了兩個,這過了幾乎半年才養好,是我一直心有余悸的事情。
“嗯…沒數過。想打的時候就打了,除了第一次打的時候是去店里打的,剩下的都是我自己打的。”她下意識地m0了m0她的耳朵,語氣像我們在談論想吃的東西一樣平靜。
于藤突然輕松地笑了一下,掀起眼皮看我,“我可以當作姐姐這是在關心我嗎?”
我愣了一下,沒忍住對她翻了個白眼,“…我就單純好奇問一下而已,隨便你。”
“還有,你身上的香水味…”我頓了頓,不太清楚該怎么委婉一點問她是從哪來的。
我能判斷出這絕不是意外被染上的,因為只要稍一靠近,木質香水的味道就會撲面而來,很濃郁經久。
“這個?怎么說呢…”她好像懂了我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后半段話的意思,至于為什么還要停下來想一下我很好奇,“算是朋友送的吧。”
朋友?符椋嗎?我猶疑地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她們兩個人年齡相差得b我還大,也不像是一個圈子的人,認識的幾率是小得可憐的吧,那就是別的我不認識的人了。
我從來都不太了解她,更何況她離開我還去了美國生活了快兩年。兩年的時間真的可以改變很多東西。光是她打了耳釘這種平常小事我都不知道,就別說知道她的人際關系交往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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