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很輕柔細膩,幾乎沒怎么讓我感到不適。我只在于藤小時候給她洗過頭,小小的一個b我矮很多,除了在外人眼里是Ai哭鬧的嬌氣包,和我獨處時卻意外乖巧,安安靜靜地讓我給她洗。
沒想到一晃眼她都能給我洗頭了,還b我長得更高一些,有了氣質與容貌并存的那種毫無瑕疵的美。
尚青澀的年紀里,像于藤這樣突出的孩子最容易招人喜歡,在她現(xiàn)在的學校里應該也是一直很有人氣的存在。不知道回來后是繼續(xù)留在我畢業(yè)的學校還是隔壁的藝高。很大可能是藝高,因為從小她就很有舞蹈方面的天賦,母親一直都有給她報舞蹈補習班上。
話說回來,我和她之前是在附近同一個中學念書,即使不是一個年級的,但也經(jīng)常從身邊的同學那里聽到些她的傳聞。
除了說長得漂亮外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無非就是說給她寫情書表白什么的。這些自從她上初中后就沒怎么停過,有時她也會給我抱怨,不過我沒安慰過她,聽就只是聽著。
她沒把眼鏡戴上,披散著的頭發(fā)被她隨意扎了個高馬尾,顯得她看起來更年輕了,還完完整整地露出纖細的一截白玉似的脖頸。大概是皮膚過于嬌nEnG的緣故,此時上面還依稀可見一些我留下的勒痕。
我忽然被她耳朵上一些在浴室的燈照下反S出的星星點點的光給x1引去了注意力,這才發(fā)現(xiàn)她打了耳洞,而且兩邊都不止一個,耳洞耳骨都有,數(shù)量也不對稱。
“打了多少個耳洞了?”
我沒來由地把問題脫口而出。
完全想象不到她打這么多究竟是為了g什么,而且打了耳洞也不好保養(yǎng),特別是夏天打最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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