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來一趟,也許,只是也許,他可以再和表哥產生交集。
這段時間里,h翊捷一直都不想打擾表哥。每次打開聯絡人列表,最後他都選擇放棄。
如果貿然聯絡,是不是就會g起沒有必要的回憶和痛苦?他造成的傷害已經夠多了,不需要外加二度傷害。
既然他決定那是他們之間的句點,那麼一切都結束,對他們都好。
偶爾幾次,基於好奇,他在社群軟T里搜尋表哥的帳號。原本的那個帳號已經關閉了,也找不到新的,表哥整個人,好像就消失在網路上一樣。
他也知道,如果喪禮是由媽媽負責處理,那麼表哥出現的機會微乎其微。可是舅舅總該出現的。
至少,他可以向舅舅打聽一下表哥的近況。用最不打擾的方式、最遠的距離,稍微填補一下內心的遺憾。
不過,自從儀式開始前的準備時間,h翊捷一直都還沒有機會和舅舅說到話。舅舅沒有和其他家人待在一起,而是坐在最遙遠的位置上,就像是和他們不太熟悉的某個家庭朋友。
師父誦經的聲音還在持續著,但h翊捷什麼都聽不懂、也聽不進去。
他的視線掃過坐在椅子上的人們,有些是勉強還認得的臉,有些則完全沒有印象。每個人的眼眶和鼻頭都是紅的,就連舅舅,眼皮也看起來有點浮腫。
b起家屬,h翊捷更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來觀禮的路人。眼淚和悲傷的感覺,是勉強不來的。媽媽和外公,他們和他的距離都太遙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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