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沒有什麼好意外的。在那件事之後,表哥就成了這個家族里不能提起的人。喪禮是由媽媽負責,她當然不會把令她蒙羞的臟東西放進影片里了。
h翊捷看向座位席。雖然是直系親屬,舅舅卻被安排坐在整個禮廳最後一排的角落。此刻,舅舅正低垂著視線,沒有和任何人產(chǎn)生交集。
h翊捷只覺得抱歉。
舅舅的出身已經(jīng)是一個悲劇,而他和表哥惹出來的那一場鬧劇,則讓舅舅的地位更受人輕蔑。
當年他太蠢了,以為將自己對表哥的占有慾昭告天下,表哥就不得不正視他。但事實證明,他大錯特錯。他毀了表哥,也毀了舅舅。
或許是感覺到目光,舅舅緩緩抬起頭。和h翊捷對上視線的時候,舅舅輕輕點了一下頭。
這是整場喪禮中,目前最令他想要落淚的時刻。
他咽下一口口水,看向舅舅身邊的空座位。
表哥沒有來。他當然不會來了。盡管早就知道這只是碰運氣而已,在那一絲細小的失望之情還是無b真實。
其實剛知道外公過世的時候,他并沒有特別想要回來。他還有工作,只回來待個兩天,似乎也不值得十幾小時的航程和時差的折磨。學生時期,他就已經(jīng)和外公沒什麼交集,後來出了國,就完全和外公斷了聯(lián)絡(luò)。
但是他的心底,有個什麼東西在蠢蠢yu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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