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沒有看錯人。當初你毀了我一樁買賣,我不得已才將你暫時分到雜妓房,這點你可別怪紅姨。搶人恩客在這行畢竟是不允的,悅容怎麼說也是你的教授恩師,我當然得替她做主。總之這一年你也學到教訓,以後教雪凝那ㄚ頭時,可要好好管教。」
「紅姨,您放心,我不會再犯了。」憐星點點頭。
紅姨欣慰道:「很好,等訂做的衣裳送來,過些時候我就讓你正式掛牌了,只要你好好替我做事,我絕不會虧待你。」憐星一聽,心中百味雜陳,她失去貞節(jié)雖是遭人陷害,但真要掛牌,無論如何也是千百個不肯。
「我跟你說話呢,怎不回答?」
憐星一怔,忙道:「是,我聽到了。不過……」
「有什麼不對嗎?」
「雪凝那ㄚ頭X子烈,腦子又不會變通,恐怕不是一個月就能教好。」
紅姨笑意乍消,冷冷道:「怎麼,你該不會想讓雪凝能拖便拖吧?你是為了那ㄚ頭,還是為了自己啊?」
「紅姨,您怎麼這麼想呢。」紅姨說翻臉便翻臉,一雙冷眸看得憐星心頭噗通直跳,「雪凝入樓幾年只做些雜活兒,哪曾見過姑娘們伺候客人,一個月要學得本事未免有些強人所難。若是讓她伺候得客人不痛快,咱們簪月樓的名聲往哪擱。」
紅姨當初花了百兩買進那ㄚ頭,看上的無非就是雪凝的姿sE,她供那ㄚ頭吃住也好些年了,怎可能在這時打退堂鼓。她聽了憐星的勸,非但不受,仍一意堅持:「總之,我不管你是怎麼想,我養(yǎng)那ㄚ頭也花了不少錢,現在是她回報我的時候。你能教多少便教,她若不聽從,我有得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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