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姨,我還沒正式掛牌,您送我的那支玉簪也夠用了,這些首飾我用不起,以後我會憑自己本事來買。」
紅姨連忙道:「唉呀,你別凈聽悅容胡說,是不是不喜歡這些首飾?沒關系,我們去涵翠樓挑。」
紅姨好說歹說,才拉著憐星往涵翠樓走,悅容氣鼓鼓地,忍不住在後頭罵道:「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你用得上涵翠樓的首飾嗎?」
悅容在大街上像潑婦一樣大罵,當場削了紅姨的面子,紅姨轉頭罵道:「別凈在街上丟人現眼,你要是想逛就安靜的跟著,要不就滾回簪月樓去。」
悅容受了罵,只得將怒火壓著,快步跟上前去,她倒想瞧瞧紅姨有多偏心。
紅姨最知自己商品的價值,憐星一旦掛牌,肯定b悅容更能x1引客人。一路上,她一句話也不違逆憐星的意思,買完了首飾,又替憐星添購不少胭脂水粉,甚至帶著她去金霞鎮最大的一家綢緞莊量身訂做幾件衣裳。總之,她花在憐星身上的銀兩不過就是投資,只要哄得憐星服服貼貼,心甘情愿替她做事,這些小錢花了無關痛癢,反正她會在憐星身上連本帶利討回來。
悅容瞧她二人這GU親密勁兒更是眼紅,心想紅姨當初可沒這般寵著她,憐星還沒正式掛牌,她的處境就已如此難堪,倘若真讓憐星迎客,她頭牌的位置肯定不保。
「憐星,今天買得可高興?」
憐星挽著紅姨的手,「紅姨對我這麼好,我當然高興了。」
紅姨笑道:「那就好,總之記得我對你好就行了。」
憐星當然聽得出弦外之音,連忙巴結道:「這是當然,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誰對我好,我一定記在心里。紅姨不計前嫌,還肯給我機會,光是這份恩情,讓我在簪月樓做牛做馬也還不清。」一番話說得紅姨笑逐顏開,聽在悅容耳里是更加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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