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施。”洛七言側身輕喚,收回了手。
莊若施冷著臉,直至看到他手中那根熟悉的長簫時,唇邊譏笑一聲,“呵呵,我該叫你洛七言、顏柯還是七皇子。”
洛七言聞言抿了抿唇,未說話。
已經平靜下來的莊若施,穩了穩心神,她要賭一把,這是一把豪賭,賭輸了滿盤皆輸。
“你根本不想他死,對嗎?”
聞言,洛七言別開眼睛,不再看她,“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你若當真那么恨他,留著那副畫做什么,如今看到這一幅畫,又為何是這般神情?”
聞言,洛七言抿了抿唇,未說話,只是因緊握變形的上好綢緞衫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這么多年,你也一直再找他,得知他還活著,便從西楚千千迢迢來到東凜,為的便是和王爺共職,而你在東凜的日子很開心吧,既然如此,為何非要眼里都是仇恨,更何況當年之事并不是他的錯。”
話音剛落,洛七言忽然猛地搖頭。
“不是,統統都不是,我留著畫是因為它時刻提醒著我要報仇,我來到他身邊,更是為了早日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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