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施眉頭緊皺,袖間的秀拳緊握,瞬息間,便到了他面前,手上的金針直抵喉間。
“解藥拿出來!”莊若施壓著心中的怒氣。
洛七言看到莊若施那一刻起,便知此路再不能回頭,雙眼淡淡看著門口,并未說話。
莊若施急了,手中的金針又近了分毫,身旁的人沒有動靜,秦聞邀卻忽然伸手,想要說什么,話未出口,一口黑血卻噴了出來。
“秦聞邀......”莊若施哪里還顧得上身側之人,連將險些跌到床下的秦聞邀扶住,讓他靠在自己肩頭。
“若施,讓他走,是我欠他的,不怪他。”肩頭的人聲音弱的像是耳尖低語。
“你給我滾!”莊若施怒吼著,又連給昏迷過去的秦聞邀施針。
門口之人,怔了幾分后,踏了出去。
莊若施,此刻,你恨慘了我吧。
待秦聞邀的脈象平穩后,莊若施才收了針,略帶疲憊的走了出去。
剛從內殿走出,就看見書房內站著一人,那人正伸手想要取下眼前的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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