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昔日冷如冰山的男子,現在即便是坐在他身前,他也發現不了了。
白衣男子盯著那張和自己極為相似的臉許久后,從袖中取出了一個瓷瓶,放置秦聞邀的鼻前片刻。
床上昏睡的人,動了動羽翼,緩緩睜開了雙眸,看著床邊和自己宛若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男子輕撫著手腕處的冰棱形胎記,忽而瞳孔一收,抬手虛弱的抓住了那人的袖子。
“阿晏,你還活著。”
冰棱形的胎記是臨熙皇族獨有的。
聞言,白衣男子譏笑一聲,拿開了抓著他袖子的手,“是啊,我還活著。”
秦聞邀聽到答案后,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因激動變紅的眼眶微微濕潤,“能在死前見到阿晏安好,皇兄也放心了,咳咳.......”
白衣男子唇角微勾,笑意不明,“心安了?皇兄說的好生輕巧。”
秦聞邀沒有解藥,此刻已是強弩之弓,哪里注意到白衣男子的言外之意,只是依舊伸手想要握住他的手,白衣男子感受到手背上一陣溫涼后,閉了閉眼,聽到耳畔一聲交代。
“阿晏,我死后,臨熙便交給你了。”
白衣男子聞言被輕輕握住的手掌緊握成拳,紅了紅眼眶,“皇兄,若是能回到當年,你還會讓我當誘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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