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眼下亂作一團,先帶殿下回府。”莊若施皺著眉吩咐道。
這樣下去,再研究不出解藥的話,他便只有三天的時間了。
將人帶回秦王府后,莊若施便將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中,她一定要研究出解藥,她可以的,上次都可以,現(xiàn)在一定也可以!
臨熙的子民剛剛迎回他們的太子,他們需要他,不能讓他有事,莊若施的眼前一片水霧繚繞,剛剛寫好的方子又被淚水浸染。
“莊若施,你不能慌,不能,他只能靠你了。”莊若施死死咬著下唇,擦干了臉上的淚,左手握緊了顫抖的右手,強行命自己鎮(zhèn)靜。
可是.....
她真的很慌,殿下,你一定不能有事。
莊若施猛地呼了一口氣,仰著頭止住了淚。
月更日替,直至一輪新月又掛上了天際。
一抹白色的身影悄悄潛入了秦聞邀所在的房間。
白色身影緩緩走近昏睡中的秦聞邀,床榻陷了幾分,映著燭光,那張宛如天成的臉幾乎和洛七言一模一樣,但卻又俊美了幾分,若說相似,其實和秦聞邀的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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