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見東凜皇帝那次自己是個步履蹣跚的老人扮相,所以東凜國的人都以為她是個老人。
這樣想來倒有趣,日后幾個見過鬼醫的人將他們見過鬼醫的樣子一比較,都覺得對方是在騙人。真真假假,誰也不知道鬼醫到底是何樣貌。
就像現在,她站在了他們面前,也沒有人可以認出自己來。
莊若施點了點頭,“老先生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不過我不是鬼醫前輩的徒弟,三年前有幸見過鬼醫前輩一面,傳授了我一點醫術,僅此而已。”
聞言眾人一陣唏噓,僅僅是一面之緣的傳授,就能有到了這般境界,那若是成為鬼醫的徒弟,那豈不是能成為這世間除了鬼醫之外最厲害的人。
“不過,三年未見了,她行蹤不定,我也沒再見過。”莊若施說罷,聳了聳肩。
老仵作聞一陣可惜。
元瑾冷眼看著這些人談論鬼醫,突然出聲道,“皇嬸,本太子現在只想知道兇手是誰,你雖然擺脫了當場下毒的嫌疑,但是也不乏就是你派人提前暗中下毒的,皇叔,你應該和我一樣期待,皇嬸能不能找到真正的下毒之人吧。”
秦聞邀眸色微沉,淡淡的瞥了一眼元瑾,“恩。”輕飄飄吐出了一個字。
莊若施發覺,這個男人在眾人面前總是話少的可憐,可是面對自己時,有時候倒還有幾分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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