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仵作看向莊若施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欣賞,如此年輕便能精確的判斷出這些要點,他平生第一次遇見。
莊若施淡笑,“曾經有人教過我,今日倒是第一次派上用場。”
聞言不僅是老仵作,連元瑾的眼神都一頓,元瑾看向莊若施,他雖知莊若施和鬼醫的關系非比尋常,但是以她現在的醫術和毒術,說是鬼醫的親傳弟子都不為過。
“王妃娘娘娘可否說出那位老者的名諱。”
老者?她很老嗎?莊若施在心里笑道。
“名諱你們應該都知道,鬼醫。”
老仵作聞言身子一僵,手中的拐杖差點跌落在地上,“王妃娘娘竟然師承鬼醫老人家,老夫先前得罪了,還望王妃娘娘莫要怪罪。”
莊若施擺了擺手,“是誰說鬼醫老的?”突然拋出來這樣一個問題。
老仵作愣了愣,說道,“都是民間謠言,但鬼醫前輩醫術和毒術堪稱登峰造極,能有到如此境界,年齡應該會稍長一些。”
莊若施記得她見誰想扮作什么樣子都是看心情的,并不會固定,可能有人看見她是個老者,但是也可能是個男子,誰知道呢,全看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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