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頌細細地看著阿水顫抖的肩,黑色的兜帽散在頭發下面墊著,別過的半張臉攏在帽子里,黑瞳包著水,蹙眉覷他。
祁頌從旁邊的包里抽出幾張紙,見他難受地扭,一手摁住他的腿,掰開,“別動。”
略微濕潤的手指掐著他的大腿,紙巾在略往上的地方擦拭。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呼吸和體溫都交纏在一起。
阿水忍住往自己身下瞟的沖動,手指蜷在兩側,試圖為自己辯解∶“我沒動。”
不知道他聽沒聽見。
擦得很慢,粗糙的指腹輕輕掃在小鳥的附近。小腹繃著瑟了一下,阿水若無其事地摳緊了身下的桌角把自己壓回去。
男人平靜地處理著自己做出來的東西,手指抵著紙巾一點點擦拭過去,面無表情。
額角跳出的青筋卻彰顯了內心的波瀾。
他也知道這次的量多得實在有些離譜,濃厚一層的白漿帶著熱度,在潮濕的廚房里里恍若還帶著人體的溫度浮出白氣,滾燙一層全覆在那人襠部的小包上,緊緊裹住可憐瑟縮的陰莖。三角區的起伏勒出濕痕,全是他的氣味……
單薄的沖鋒衣外套早就丟了內膽,伏在桌面上的黑發男生不清楚自己的樣子,也沒想過拉緊了拉鏈的下擺會劣質到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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