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頌把他的外套脫下來披給他。他這衣服沒法穿出去,該濕的濕,不該濕的也泥濘得能擠出水。
沖鋒衣很輕,也長。給阿水穿能包到臀部,就算下面光著腿也能說里面穿了短褲。
小臉剛回溫了幾分血色,看見男人湊近的一課,頓時表情都空白。
“夠了吧……”話差點說不穩,他被祁頌還要繼續下去的樣子嚇得并緊腿。
手指扒上對方的肩膀,拽住他的領口往前推,嘴唇哆嗦兩下差點又漏出聲。
“有完沒完。”
淚腺過脹,感覺總有點什么要從眼眶里流出來。
阿水隔著腿都能察覺到透出來惡心又黏稠的觸感,臉色蒼白。
似乎察覺到他的難受,又或許是認為冒犯的行徑太為過火,對方沉重的呼吸聲逐漸隱忍。
男人垂著汗濕的頭,臉上饜足。
等了一會兒,才笑著低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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