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聞的性欲很強,無時無刻都在黏著他,才開始的時候,他就被男人操尿過,在床上,他被抱著腿,瘋狂地抽搐著身體,前后齊齊飆出水,成了壞掉的水泵。
那種事情阿水不喜歡,如果做愛都要這樣的話,他覺得很難為情。
謝聞做的太頻繁,阿水無數次覺得自己會死在床上,每次都會被嚇到哭,每次又都在猛烈的交媾中高潮。
就像現在,剛噴過的穴隨便一攪都出水。快速進出的陰莖不斷鑿開濕紅的屁眼。
阿水被壓在潮濕的床單上,雙手被反狠勁的力道反剪到身后。
跟腱細細地抽搐著。
小臉上毫無血色。本就小的骨架上也沒多少肉,這樣戰戰兢兢縮著,可憐得要命。
原本還在的那股勁兒,如今是一點都不敢撒出來。
“清清,該叫我什么。”謝聞低著嗓音笑。
不等得到回復便去舔阿水的嘴,偏尖的犬牙壓著唇肉,舌頭往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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