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瘋,沒完沒了地抓著一個年紀(jì)比自己大的男人侵犯,精液一定要等到何清高潮,把人操爛操熟,不敢再拒絕出一個不字才肯停下來。
手指粗暴地抹去阿水大腿上從屁股里流下來的白沫。
男人的手掌往前探,阿水花著眼瞥了一下,坐都坐不住。
“我教過你,何清。”謝聞捋開額前的黑發(fā),冷白的皮膚上沁著高熱的汗潮,他把人抱著翻面。
兩條腿被抗上肩,被熱汗烘軟的韌帶打開,他像軟腳蝦似的被抻直了身體。
“停一下,你干什么。”阿水淚眼驚恐,用盡全力掙扎卻依然無法脫身。
自從他清醒以來,身邊就只有謝聞一個人。他記不清以前的事了,是謝聞告訴他他出了車禍,部分記憶缺失,連正常的社交也因此被阻斷。他被養(yǎng)在這座山莊里調(diào)理,每天做的事不是和謝聞睡覺,就是做愛、做愛……
男人告訴他,他是他的老婆。
老婆……黑潤的瞳迷茫著落下一顆水珠。
過了這么多天,他還是覺得這種事情好可怕。沒日沒夜的性愛幾乎占據(jù)了他大部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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