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怕,他怕自己要被弄壞了。
前面和后面,麻得快沒知覺了。腿成了沒用的漂亮擺件,懸在半空一晃一晃。
見他恍惚地搖頭,啞得讓人發悶的語氣愈發浸足了瘋狂的情欲,“這些不都是嫂嫂干的?”
耳邊的話灌進來,像溺水了一樣,腦子發暈,阿水聽的清每個字,唯獨一整句連起來,便自欺欺人地搖頭尖叫,脆弱的脖頸單薄白皙的皮肉因彎下的趨勢凸出圓潤的棘突。
包著他的三個人每個人都帶著一股瘋勁,狠得讓阿水連連咬住唇又受不住了張開吐出幾聲顫抖的哀鳴。
“閣下——”
在樓下那位遲遲不肯離去的人出口要說更多前,阿水瞳孔微微振動,終于肯舍得丟下只言片語,“不、不要!”
尖細的尾音驟然拔高。阿水難堪地急促喘著氣。
這么一句,也是讓伊瑟爾聽清楚的唯一一句。
這位從未受挫過的騎士長聞言,整個人頓時變得失魂落魄。耀眼的金發都在此刻變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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