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挺著脹得發紫的雞巴左右晃動磨了幾下淤紅穴腔里的黏液,嘖了聲。
經絡凸起不平的陰莖扯著艷紅的腸肉,挾著一股勁兇悍地只往深處操,咕啾咕啾地硬生生穿透穴眼。嶙峋的青筋鼓脹,順著瘋狂顛動的陰莖搔剮穴心。
阿水細白的手攥緊了胯上被扒下來堆積的布料。夾在腰上的兩條腿抖得更厲害。
人也沒了正形,仰著滿是淚的臉,肩膀塌著,人被聳得一顛一顛。
“嫂嫂,告訴他你在干什么。”
“在被我們操穴,操得水噴了一回又一回。”
惡狠狠地又在結腸口處鞭笞了一番,跟著另一根不遑多讓的陰莖跟鬣狗搶食一般爭鋒相對地死命往里挺!
同樣滾燙的溫度灼著充血的腺體,顫嫩的腸肉若肥滿的白蚌,穴心熱得要化成一灘水,亂七八糟地被操得黏液飛濺。
陰莖猛烈地插進來,腹部要被頂穿了的恐懼蔓延全身。
阿水流著眼淚和口水,吃力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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