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辦法，阿水要躲開長明燭。索性不偏頭，這樣就看不到后面的人。

        他是張著唇的，因為哭過很難用鼻子喘上去，舌頭若隱若現露出來。

        他好像突然變聰明，后知后覺地哭∶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他抽著鼻子，嗓子啞了，一雙眼睛飛紅。

        長明燭頓了頓。

        阿水難為情但又不得不說下去，長明燭在此刻停下來，讓他以為自己說的話是有效果的，于是一張小臉逐漸有了活氣，“我不該用鞭子打你，你打回來吧……打回來行不行……”

        打完他們就兩不相欠，什么也不相干了。

        阿水本來還想說這句話，但是元暻突然掰開了他的腿，低下頭往里看。

        阿水窘迫地嘴巴張了張，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的樣子好滑稽，幾乎是哀求地，一邊若無其事地掙著，一邊重復，“我讓你打回來……”

        他都這樣說了，長明燭就不能再這么沒有分寸地靠前，也不能像之前要把他弄暈過去那樣撞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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