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里的精液都沒夾住,就磕磕絆絆地逃,流了一地了。
在場的兩個男人都是忍耐不了的。元暻不由分說將人拖回來,冰冷的蛇尾一卷,阿水胸口以下,便被箍緊了!
他爬得膝蓋正疼,四肢突然懸空,緊接著人也動不了。元暻黏膩的視線讓他避無可避。
手上突然傳來的一陣拉扯讓他如驚弓之鳥一樣瑟縮。
長明燭欲求不滿地抓住了他的手。
那根得了甜頭的陰莖發泄過后仍然翹著龜頭,硬鼓得充血。馬眼處乳白的余精黏稠,長明燭拉著阿水的手哄著叫他摸,痛快地喘著粗氣。
熾熱的目光一瞬不瞬盯著他,像雄獸宣誓占有權一般強硬地抓過阿水的手。“寶貝,摸摸它。”
猩紅的瞳閃著變態的渴望情緒。他望著阿水,剛從穴里“大發慈悲”抽出來的雞巴上全是不明的水液。
“不要!不要……好惡心!!”
阿水不肯去碰,看一眼也不愿意。肩背后退到已經完全緊貼著元暻,他聽到意味不明的、從喉嚨里發出的愉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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