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過來的,嘴邊多了一個傷口,有道淡淡的血痕。
荒喜輕聲喊他:“天賜哥哥。”
張天賜看了陳遠志片刻,看得陳遠志頭皮發麻,吃驚張天賜這雙眼睛怎么練得這么犀利,直視別人的時候讓人覺得生生矮了一截。
張天賜扭過頭,淡淡掃了一眼荒喜:“回去。”
張天賜走得很快,荒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張天賜臉上隱忍著怒氣,她跟在他后面回去的時候,他一直不作聲,氣氛有些凝固。
荒喜像小時候一樣跑著跟在他后面:“天賜哥哥,你走慢點,我追不上。”
“他在摔跤場上,連我一招都過不了。”張天賜陡然開口,腳步也跟著停下來。
荒喜腳步一滯,疑惑地抬頭看他。
“什么?”
“說你遠志哥哥呢。”張天賜咬牙吐出幾個字。
她給他寫的信里,十封有五封都提到那個陳遠志,說他怎么怎么好,其實也就那樣,就是長得斯文些,像知識分子,可那力氣小得,他一個過肩摔,就能把人打趴。
這種男人有什么好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