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志點頭,又說:“我下個月就回城了,你呢,沒找到白叔他們前,什么打算?”
“對了,我聽說昨天在摔跤場上把你舉起來的人是張天賜,怎么個事?”
荒喜純凈的眼睛明亮了幾分:“遠志哥哥,我要嫁人了,嫁給天賜哥哥。”
陳遠志眉頭跳了跳:“荒喜,你認命了?你還年輕,有機會的。我足足在這兒等了九年,你也可以的。”
鄉下的日子太苦,同一批下鄉的知青,在這兒生活幾年失去希望,娶妻生子,安家落戶,只有他在等,在希望消磨殆盡之后,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在牛甲村痛苦絕望的每一天,都是荒喜在鼓勵和支持他,他們早就是相依為命的親人。
“荒喜,或許白叔叔他們還活著,你再等等,就算暫時打聽不到他們的下落,等我回城了,我也會想辦法把你接回去的。”
荒喜搖搖頭:“遠志哥哥,你也有難處,回城以后你先顧好自己,我是自愿嫁的,你不用擔心我。”
她需要天賜哥哥的幫助,雖然這樣對天賜哥哥很不公平,可這是她最好的出路了。
這些年荒喜都在想方設法尋找爹娘的下落,陳遠志不知道她為什么改變了主意,急了:“荒喜,你要考慮清楚,習俗是可以改的,真結了婚,想反悔就沒機會了。”
正要再說點什么,陳遠志目光突然投向荒喜身后,默默收回了話頭。
荒喜疑惑地轉過身,就看到不遠處一臉Y沉的張天賜冷著臉看著他們,他的表情很僵,鷹凖的目光盯得人心里發慌,就跟審判犯人似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