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了一聲,笑得我魂都要沒了。
他整個身體都貼在我身上,在我耳邊一邊吐氣一邊說著,“小言,哥幫你破處吧。”
我聽到的瞬間,我面部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你們懂嗎?這對于我來說,就像一個人對我許下了諾言,我以為他食言了,失望了十年,而十年后有一天他兌現了承諾,并告訴我,他這十年一直為此努力著。
呵,文藝了,不好意思。
我的呼吸開始越來越重,我甚至想流淚,但我憋回去了,我裝作神志不清的樣子,說著,“哥,我...好難受。”
他聽到后,好像興奮了起來,開始順著我的耳朵親向我的脖子,然后吻上我的喉結,我的身體一粟,他用舌尖舔著我的喉結,我的性器又脹得粗了一圈。
他將我的衣服一把扯了下來,我赤裸著上半身,他一點一點地吻遍了我的上半身,我的嗓子發出難以抑制地喘息聲。
他突然吸住了我的乳頭,還說,“小言,哥其實看上你這里很久了。”
“做夢都想舔,都想吸。”
我被他刺激得更加興奮了,嗓子里發出的聲音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我的性器也頂著褲子,難受得很。
他吮吸了我的乳頭好久,我覺得胸前一空,他從我的身上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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