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得讓我有些熱,他趁我身體放松,撬開了我的牙關,將舌頭伸了進來,小小的,軟軟的,靈活得很,然后他的舌頭猛地用力,將一枚膠囊抵到了我的嗓子,是春藥,他想讓我咽進去,我很高興。
你們知道嗎?
他向我下了春藥,就意味著他想和我做,他想得到我,他想我永遠屬于他。
呃.....
別說我戀愛腦,謝謝。
我順勢咽了下去。
我超級開心的,我好想看看他吻我時是不是也像我一樣如癡如醉,如視珍寶。
但我看不見。
沒想到,這春藥見效很快,我的下腹感覺一片火熱,渾身燥熱得不行,我真想將付清生吞活剝了,操得他叫都叫不出來。
我的性器早就挺立了,他也察覺到了。
他松開我的唇,我能說話了,但我有些暈,我依舊在演戲,充滿情欲地說,“付清,你...你要對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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