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的顧修遠,只覺得內心暢快極了,卻也悲哀極了。這痛與快的交織,讓她的心臟仿佛就要爆炸了一般。
她終于忍不住,將心中的一切都發泄了出來。
“你難道沒有發現,我已經兩年沒有戴我們的婚戒了嗎?剛開始的時候是因為每天要幫媽擦身T,不方便,可后來媽好了,我的指節也就變大了,戒指也戴不進去了?!?br>
”呵,“路蔓蔓冷笑一聲,“你說你是不是很可笑?連老婆兩年沒有戴婚戒也不知道,還故作深情的買戒指回來討好老婆。”
顧修遠仍保持著剛剛那個單膝跪地的動作,他低頭看著地上的瓷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路蔓蔓說著,覺得自己就像把那些已經結痂的傷口y生生地剝開,直到內里鮮紅的血Ye流出,她才覺得痛快。
可她分不清這痛快到底來自何處?是自nVe呢?還是她內心仍期待著這也能讓顧修遠痛?
她撇開眼,不去看顧修遠,望著虛空,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說我年輕的時候也真是的。偏不信命,看了幾本言情就覺得Ai是削足適履,是Ai不能Ai,不應Ai,不可Ai。”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了幾分哽咽,即使她努力抑制,聲線卻仍忍不住顫抖著:“其實,你求婚的時候,戒指大小也不合適。我怕你尷尬,戴著那個大到空晃蕩的戒指,y說合適。可能也是因為我怕,跟你說不合適,你就會后悔吧。我不想給你反悔的機會。結果結婚那天,戒指還是掉了。老天一再給我暗示,可我總以為人定勝天,只要我足夠努力,就可以克服?!?br>
天知道掉了戒指的時候,她有多慌張,臉上的妝都要哭花了。明明那天應該是她最快樂的時候,可她還惴惴不安的,生怕被顧修遠發現。后來,她的二姑找到戒指,交還給她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自己的誠意感動了上天。
路蔓蔓用力一拔,將手上戴了一半的戒指退了出去,送還到顧修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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