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蔓蔓又一次被他的語氣激怒了,為什么他永遠可以這么淡定,永遠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隔岸觀火的態勢。
可她沒有發怒,反倒是對著顧修遠甜甜地笑了起來,就像她曾經做過無數次的撒嬌一樣。
“有讓nV生自己戴戒指的嗎?”
顧修遠看到她的笑臉,有些恍惚,仿佛兩人又回到了從前。路蔓蔓永遠是黏著他不放的牛皮糖,扯不走,甩不去。
他拿過戒盒,走到路蔓蔓面前,像求婚一般地單膝跪地,在路蔓蔓面前又一次地打開了戒盒。
路蔓蔓明明內心毫無波瀾,只覺得有些諷刺,臉上卻故意裝作一副欣喜地表情,把自己的右手伸到顧修遠的面前。
顧修遠用自己好看的手指捻起了戒指,他一只手捧著路蔓蔓的手,鄭重地將戒指往她中指指節里推。
可他推到一半時,戒指卻再也推不進去了。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戒盒,又看了一眼路蔓蔓。
不可能有錯的,他是按照他們結婚時候路蔓蔓的戒圈買的。
路蔓蔓的手舉在半空也舉累了,她兀自收回手也收回了臉上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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