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穹頂掛著鮮紅的彩綢,一條紅布墜下來,馮露薇伸手去碰,藕節似的胳膊向上舒展,像玩一只困獸無JiNg打采的尾巴,沖崔嶼笑得開心。
不宜再看了。賀青硯生出一種沖動,想質問她為什么要用同一種笑容、同一種眼神看著崔嶼,他或下個他,在馮露薇眼里沒有區別,她可以把含情脈脈復刻給任何人,也可以把吻或者情動復刻給任何人。
讓鬧劇到此結束,他內心的小小波折不值一提,賀青硯垂眸盯著餐盤,慢條斯理地進食,這樣的動作似乎只為了讓他看起來一切如常。
但他可能失敗了。
馮毓伊碰了碰他的小臂,問道:“你今天怎么經常失神,最近有什么很棘手的事?”
“我?沒有。”賀青硯不動聲sE,把問題拋回去,“倒是你,做事謹慎些,別再被拍到照片了。”
“抱歉?!瘪T毓伊輕輕x1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只能用竊竊私語的距離去聽,“我會盡快處理g凈?!?br>
賀青硯微微偏頭看她,目光不由自主飄向遠處,二十余米、三張圓桌,馮露薇的臉放在人群里,像一顆剛開出的冷白蚌珠,輕而易舉被他尋到。
又一次遙遙四目相對,賀青硯輕扯嘴角,“沒必要,這種事不重要,藏好就行?!?br>
還未結婚就先接受開放式關系,這樣驚世駭俗的觀念,讓馮毓伊有些瞠目結舌。從事物的另一面看,這是賀青硯的優點。他仍未顯現出傳統丈夫的特征,一言堂、控制yu以及尊嚴大于一切,他還極有可能不要求馮毓伊非得生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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