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誰喊我姑姑呢?”馮毓伊捂嘴輕笑,眼前一對生澀的年輕人,青春是他們最好的濾鏡,“今年去你家拜年時,不是還喊我姨姨?”
馮露薇在旁人笑聲中抬起頭,直直看向賀青硯。他還是沉默寡言的做派,離他們稍有距離,與歡聲笑語格格不入,室外照明的光弧擦過他腳尖,他在光亮以外,面sE晦暗望住她,眼底隱約有情緒流動。
“我渴了。”馮露薇轉過身,用她曾看著賀青硯的眼神,去看她身后的崔嶼。
美而自知,構成她最初對自己的認識,她擁有的資本不多,美貌是最好用的。崔嶼因她熠熠生輝的眼睛紅了臉,忍不住躲閃她的目光,又戀戀不舍看回來,“我去幫你拿水。”
“一起去嘛,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做什么。”馮露薇握住他的手,崔嶼隨之一怔,失去身T的支配權,被她輕飄飄拉著走了。
少男少nV的手指交叉,草坪上掃過他們離去的暗影,那道偏小的影子沒有一瞬停留,或再回頭看一看賀青硯。
“你怎么了?”
他聽見馮毓伊的聲音,如水紋在他耳邊蕩開。
“沒事。”賀青硯找回自己的呼x1,不再看空白的草地,被馮毓伊帶著往里去。
宴會的東家迎上來,廳內每張臉喜氣洋洋,他被引至正廳主桌,坐在長輩該坐的位置,而馮露薇則找了靠墻的小角落,把頭和崔嶼埋在一起,在她悄無聲息的一周里,他刻意不查看她近況的一周里,她和崔嶼忽然有了說不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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